昨晚公司年夜饭,香槟、烧酒、佳肴,却粒米未进。
只为痛惜跳舞时敏感的胃,没想到跳完的时候酒席已经不在了。
一年中最丰盛的一餐,可怜喂不饱期盼了几个月的辘辘饥肠。
晚会流程短暂且紧凑,祝酒、抽奖、表演节目。
在领导祝酒前,我们经已一大杯香槟下肚,那清淡的富贵高雅的液体在体内流动着,
慢慢的发酵,再从嘴里吐出清香来,神魂早经已醉倒在此刻的情境当中。
我这桌是最活跃的,恰好又是服务员从厨房上菜出来的必经之路,许多美味在半路就被我们拦截先尝为快了。
这种霸道和自私就像一个得宠的孩子,衣来伸手,饭来张口。这就是喜庆赐予我们的权利。
蹑着轻快的脚步,向着舞台的中心,合着音乐节奏,鱼贯而入,尖叫声突然从四面而起。
这三分钟,我们来做主角,将引起一场意兴的高潮,承担着取悦别人的义务。
抛弃束缚,让蠢蠢欲动的细胞统统来跟我来起舞吧。
